• 恒稳弛缓的平静,以不被察觉的角度向下倾斜,缓慢却最终无可逆转,堕入悲伤和黑暗。

    这是一首不能记及的末世诗篇,一诀不能吟唱的时代挽歌,一本不能翻阅的音乐编年史。它注定魂归无处,它的名字是这时代的禁语和忌讳,所有版本和格式都将消失殆尽,不再被后世所忆起。

    后启示录时代终只存在于人们的臆想中,以这世代的各样存储格式流传,供人享乐,却非警告。是的,人类文明已经强大到只能通过想象来挑战自己了。人心,这荒芜的人心,这在强大现代文明层层包裹下的荒芜人心——越强大,越荒芜。

    Jhonn Balance
    1962年2月16日-2004年11月13日

    Peter ‘Sleazy’ Christopherson
    1955年2月27日-2010年11月24日

     

    Coil终于灰飞烟灭,从《How To Destroy Angels》到现场版的《An Unearthly Red》。六年间扰攘不清的复刻和再版,终在这个冬天画上句号。

    Balance说“God Told Me To Do It”。浑浊刺耳的声响节奏,以不安的频率律动,强烈却颓败无力——这癫狂异变的时代病态脉搏。

    逝去的,除了Peter 和Coil,还有你我渗着偏执和异见的青春。

  • 你说,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。于是生命就从这天开始逝去。

    故意错失新年不记——新年也不过是消亡的一个历程碑而已;置庆生的喜庆不顾——生日也不过是另一个死亡的预告;在归途上想起这十年的流逝,看着灿烂繁华也无法掩盖悲伤的的工业都市,于是想起Throbbing Gristle。

    年少岁月总是珍贵,青葱记忆总会遗失,这城的改头换貌不能记录半点,绚烂盛世不留半分;纷扰盘亘的公路网犹如十九岁少年的迷思,困扰着已经十年后的青春不再。因为害怕过去,而截断了记忆,因为截断了记忆而断绝了未来。

    “自己竟如地下铁一般在无尽的黑暗隧道中机械前行,来路一片漆黑,前路也同样一片漆黑”,今天竟依然,并苍白混乱。

    TG,Dead on Arriva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