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从未如此犹豫下笔——但其实我已开始习惯自己的犹疑——在循环中泯灭,如蓝狼所言。

    只是这次循环却让人沮丧——哪怕逃得再远。

    一个半小时的交谈录音,我感觉只有五十多分钟,声音留下了,我却没有兴趣重温。记忆中时间是凝固的冰,遇上热燥的现实便要化水流走。

    与Sin:ned交谈,我要努力把自己从重叠的意象中区分出来。我知道,其实这只是人生轨迹的某种耦合:我们都(曾)如此地爱音乐,如此地面对音乐带来的孤独,如此地用类似的方式宣泄自己的喜爱。——可能,我也是那个在无人沙滩上拣贝壳的小孩。

    或者有更多的话想说,只是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其实并没有什么要说的。走过这些年,大家都做过了一些关于音乐的事,也亢奋过,也疲倦过,当音乐不再是梦想与荷尔蒙,而真正变成生命的一部分,却发现自己已经把生命的一部分出卖给了生活。

    那夜,在香港中环那个陌生的咖啡厅,面对从未谋面的陌生自己。遥遥地,有陌生的声音: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卢山烟雨淅江潮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未到千般恨不消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到得原来无别事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卢山烟雨淅江潮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结语by Edging

    (本文第一版将刊于新一期Vitamin)